2010年4月25日 星期日

西非黑島景點--咖啡山(Monte Cafe)





在來聖多美前就聽過咖啡山的名字,顧名思義,就是產咖啡聞名的山,一天星期六團長受咖啡山的咖啡農戶之邀帶著我們眾團員齊上咖啡山,一睹咖啡山的面貌。




經過約半小時的車程,我們來到了咖啡山頂,先到農戶家品嘗道地的咖啡,當地的咖啡不像台灣使用濾紙沖泡,而是用類似茶葉的方式,所以咖啡喝完底下有一層咖啡渣,身為聖多美的友邦國家,一定要告訴她們正確的煮咖啡方法,果然,經過[正常]的沖泡下,咖啡的香味四溢。就算沒有加牛奶和糖一樣好喝。


農戶拿出了未烘焙的咖啡豆和烘焙過的咖啡豆給我們看,烘焙過的咖啡豆非常香,不虧是聖國名產,未來要回國前要多帶幾包回家。


































熱情的農戶帶我們到附近的國家公園參觀,國家公園裡種了很多聖多美常見的植物,解說員一一為我們介紹,我用我鱉腳的葡文只能勉強聽懂,不過相當有趣。

四月家書


親愛的家人:

不知不覺離回台灣只剩下半年,預定10月八號的飛機離開聖多美,現在已經非常習慣非洲的生活,跟當地人一起工作發現這個國家的一些問題,這個國家的人喜歡工作時間聊天、喝酒及吃東西,這在台灣是非常少見的,台灣人在上班時間,很少一邊工作一邊聊天、吃東西及喝酒。更何況他們不是一心二用,而是放下工作做這些閒事,他們民族性如此,我也不方便有意見,但是我們的工作是投藥,手上沾有藥品,又吃東西,對健康是非常不好的,我回來都會先洗兩次手才敢碰電腦,他們竟然投完藥馬上手拿著東西吃,我為他們捏一把冷汗,我將這個問題提出來跟我的主管討論,主管跟他們的主任反映,之後那些黑人就變得比較乖,但是他們跑來跟我對罵,認為我打小報告(詳細情形寫在部落格中)。所幸在主管的溝通下,他們接受我的原則(工作不吃東西、不講閒話及早點做完早點休息)。但從此我對聖多美人留下了極壞的印象,同袍認為台灣人也是如此,但是我覺得台灣人有這種工作態度是少數,而且在群體的壓力下不敢太囂張,但是聖多美人大多數的工作態度都不好,也缺乏群體壓力,更扯的是,如果工作太努力還會被其他人笑或排擠,我覺得聖多美再過20年也不會進步。(如果他們的進步是指少數人的資產變多,我想他門現在進步的幅度遠大於其他非洲國家,但是整個民族性、道德感與國家整體都是原地踏步的)




說完工作,來說點輕鬆的事情,上個月美麗女翻譯的朋友結婚,我們台灣醫團一起到婚禮現場祝賀,標準基督教式的婚禮,詩班一起唱唱歌,快快樂樂的完成人生大事。晚上還有晚宴,大家一起跳舞,我也拿出大學二年級修的交際舞出來應付,意外博得讚賞,我想對於她們來說,交際舞只有在電視上才能看的到。








另外,我們也到著名的藍湖遊玩,藍湖是聖多美著名的景點,是一個美麗的內灣,也是重要的魚場,我們在戲水時可以看到當地漁夫把一船船的漁獲運上岸,價格比在市場便宜,又可以直接殺價,十分划算。








聖多美工作的工作只剩下半年,我不敢說可以為他們做很多事情,但是每一件事情都是我盡心盡力完成,他們可以對我的努力嗤之以鼻,我對他們說過[我來這裡只剩短短的六個月,可是投藥的工作難道我回台灣之後就不做了嗎?現在你們的表現讓我覺得連我都比妳們愛聖多美。]我想不管他們有沒有聽進去,時間到了我一定得離開。


這個月的家書感覺有點沉重,我想是因為我對這裡的人事物感到失望。

世界防瘧大會



今天(4/25)是世界防瘧大會,聖多美以前是瘧疾肆虐的國家,現在經過台灣人的指導及努力防治下已經獲得了控制,今天號稱世界瘧疾國家的盛會-「世界防瘧大會」我想各國的非政府組職(NGO)及聖國的衛生部門主管都會齊聚.........吧??





下午,我們醫團和瘧團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世界防瘧大會的舉辦地點-班度福(Pantofu),舉行地點是一座教堂廣場,一下車我有一點傻眼,我以為會跟台灣家庭醫學會或是公共衛生學會的研討會一樣,是一個學術研討會的集會,但是在我眼前是吵鬧的音樂和隨著音樂搖擺的鄉民。而其他國家的NGO也只有少數團體來,WHO和全球基金會也只派了兩位人代表,整個貴賓席顯得稀稀落落。我想隨著瘧疾發生率和死亡率的下降,聖國對於瘧疾的注意力也跟著下降。












在幾個看似即興的表演後,CNE(類似台灣的疾管局)有幾位同仁演出小短劇,其實內容跟大學時迎新宿的表演差不多,甚至大學的表演比他們好幾倍以上。接下來由當地的歌手接力演唱歌曲,圍觀的群眾隨著音樂搖擺和大聲合唱,已經漸漸忘記到底這裡是世界防瘧大會還是聖多美歌手聯合演唱會。而我們的任務是希望可以照下聖國衛生部長致詞的相片,沒想到衛生部長要等到所有歌手唱完歌才會致詞,就這樣,下午三小時就在轟轟的音響聲下度過。














經歷過了[黑人抗議事件]後,我開始懷疑關心聖多美瘧疾防治的人是不是只剩下台灣人和防瘧團的員工,這裡的老百姓發現瘧疾已經不像幾年前這麼恐怖,就開始鬆懈,我所害怕的就是在鬆懈的情況下,瘧疾再度爆發疫情會比過去幾年更加嚴重,不可不慎阿.....

2010年4月8日 星期四

西非黑島工作--黑人抗議事件

前面提到公共衛生役男在聖多美的工作為瘧疾防治,我被分配到病媒管制組,專司噴藥殘效試驗及大水省孳生源投藥的工作。由於跟當地的技術員一起工作,可以第一線看到黑人工作的情形,前幾次由主管帶著我參予他們的工作,所以他們表現非常良好,之後換我單槍匹馬跟他們一起工作,他們就開始展現出原本的樣子,工作時間吃東西、跟當地居民哈拉很久、拖時間,說一堆無聊閒話。我感到非常的好奇,對他們來說很正常嗎?可是應該要很有效率的把事情做完再來做這種閒事吧??我跟我的主管反映,主管也跟當地CNE的主任反映。

禮拜一,跟我一起投藥的技術員突然不跟我打招呼了,當然敏感的我也隱約知道他們應該被主任刮了一頓。
禮拜三投藥時,一位技術員突然跟我說「我們不喜歡跟你工作。」我聽了又好氣又好笑,這是員工fire老闆嗎?我問他為什麼,他說「我們做那麼辛苦,你竟然跟主管說我們沒有工作!!」
我一聽就說「所以你們認為你們工作認真?上班吃東西叫認真??」
他頓了頓,從背包拿起投藥時程表,對我說「你看!!這一天還有這一天你都沒有來,但是我們還是有把工作做完!!」我心想:這是你們該做的吧?好像是我怠職。
我笑笑的回答「我不知道主管跟主任說了甚麼,但我絕對沒說你們沒有工作,你們不喜歡跟我工作隨便你們,但是很抱歉,未來還有六個月我都會跟你們工作」
他似乎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我們不是討厭跟你工作,但是你都跟主管打小報告。」
我「我沒有打小報告。」
我接著說「我在這裡只剩下六個月,我當然希望可以快樂的跟你們工作,但是也要顧及到效率,太陽很大,我知道,我也很累,但只要我們早點做完就可以早點休息這不是很好嗎?」
他沒有回話。

隔天,主管把他們叫進虐團談話,第一、我們沒有說他們沒有工作。第二、工作時不能吃東西是因為我們手上都拿過藥品,再吃進肚子裡很不衛生。第三、投藥工作早點完成早點休息,但前提是要確實完成。第四、工作時不要跟當地居民閒話,就算是朋友也是。他們對這些原則都沒有意見,當天投藥情形比之前效率高很多,對我的態度也明顯好轉。但我還是必須要在他們的手臂上捶個幾拳,表示我的不滿。

歷時三天的黑人抗議事件,在主管的智慧之下順利落幕。

2010年4月6日 星期二

西非黑島--這裡和你所想的非洲不太一樣

託世界展望會的福,台灣人從電視廣告上知道非洲地區的落後與貧飢,從小老爸老媽的教誨都是「東西都不吃完,你看非洲的小孩們都沒東西可以吃」,還有著名電影「上帝也瘋狂」歷蘇(已故之非洲演員)在非洲草原及沙漠奔跑尋找小孩的經典畫面。所以,大家對於非洲的印象就是:沙漠、草原、野生動物、土著、挺著大肚子的小孩及落後貧窮。


2009年末,我來到了西非黑島,看到了一個與既定印象不同的非洲,這裡沒有沙漠,到處都是原始叢林,近幾年與叢林爭地的關係,野生動物也很少見,土著‧‧‧拿著手機用著筆電的黑人算不算??挺著大肚子的小孩倒是蠻多的,使用的物品不落後但是真的很貧窮,原本以為是資訊的荒漠,沒想到連網路都有,這裡果然和想像中的不一樣。










但是這裡的人仍然是極度貧窮,木造高腳屋下泥濘不堪,小孩們坐在屋底下吃著烤熟的麵包果,麵包裹上混著泥土,狗和豬在下過雨後的泥濘中打滾,房子與房子間的空地成為垃圾集中地,蒼蠅到處飛舞,芭蕉樹叢中間就是他們的廁所。衛生環境倒是跟想像中的一樣。

2010年4月5日 星期一

西非黑島美景--教堂


聖多美自葡萄牙殖民後,天主教成為主要宗教,葡萄牙人在聖國興建許多天主教教堂,原本是讓在聖國的葡萄牙人有心靈上的依歸,漸漸的感染了聖多美人,成為日後島上居民的心靈歸宿,通常星期六聖多美的民眾是不工作的,他們的理由是[上教堂],可見教堂在聖國人民心中的地位。












這次要介紹的教堂位於聖多美市中心的天主大教堂,隔壁就是戒備森嚴的總統府。這座教堂是聖多美政要最喜歡做彌撒的地點,每逢聖誕節或新年這裡會舉行大型的祈福活動,連勝多美國母去世都在這間教堂舉行。


標準歐式的教堂,裡面莊嚴肅穆,前面的大牆上六位天使恭敬的向天父及耶穌跪拜,而下方則是聖母瑪利亞恭迎聖靈的降臨。我雖然不是天主教徒,但是進到教堂裡也被莊嚴的氣氛感染,安靜的坐在教堂一角,欣賞這座曾經讓葡萄牙人驕傲的教堂。
















華麗的大教堂,但仍然藏不住歲月的痕跡,微黃的白色牆壁上彷彿訴說著葡萄牙人在這裡殖民的歷史,和聖多美人用血淚換回的獨立歲月。教堂附近有一座港口,以前是葡萄牙人運送黑奴的補給點,鐵路會輸送補給品到這個港口,或是將經不起遠行而喪生的黑奴運走。而這座教堂就靜靜的看這個殖民地的血淚歷史,如今這座港口成為了著名的漁港,教堂仍靜靜的守護這座港口,像個沉默的守護者般靜靜的站在旁邊,而在教堂附近的只剩下頭頂著香蕉乾叫賣的年輕女孩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