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6月30日 星期三
2010年6月23日 星期三
西非黑島工作--普林西比出差去(番外篇) 來自東方的友情
回到旅館,我先將相機充電,然後看著電腦的時鐘,五點半,離晚餐還有一個半小時,我開了一部電影開始欣賞,這時電話響了,主管打給我,[我們晚飯前要去找一個老朋友你要不要一起去?],我當然二話不說就跟著去看看,一路上主管跟我訴說過去替代役在普林西比的往事,有一屆替代役為了配合室內長效噴藥甚至留在島上整整一個月。一個月沒有網路的生活真的很難想像,不過天天待在這個純樸的小島上其實也很不錯,比起市區那些會乞討或是纏著人要賣東西的小孩,這裡的孩子還比較討人喜歡。
這時技術員JOA說他晚餐過後要去找他的親戚,並且再去酒吧喝個兩杯後回旅館睡覺,主管問他要不要帶我去,我知道JOA的行程不只是喝酒,所以為了不破壞他的好事,我說[我喜歡一個人溜搭,我會照顧自己的!]。JOA給了我一個感激的眼神,我想他口中的親戚大概關係比親戚還親密吧。
走了約半小時的路,我們來到一個非常幽暗的山間小道,正當我們懷疑走錯的時候,突然有一位婦人叫了主管的名字,這時婦人身後一名少女跑了出來拉住主管的手,主管很吃驚的看著她說[你已經長這麼大了??現在幾歲?],那名少女靦腆的說17歲,JOA非常熱情的跟少女寒暄,這時少女注意到我,瞪大了眼大叫[ABERTO!!]我連忙搖手,主管說[ABERTO就是以前在普林西比待一個月的替代役,大概是五年前,他(指著少女)才12歲常常跟在ABERTO後面。]這時,屋裡有跑出一位小女孩,是這婦人的小女兒,他一點都不怕生拉著主管進到房屋裡,主管說道[上次他還在肚子哩,現在已經這麼大了。]我們就跟著主管進到屋裡。
屋裡的擺設很簡單,主管看著客廳電視櫃上的娃娃說[你看,買給她們的東西都捨不得拆,連包裝都還好好的。]房子很明顯是擴建過的樣子,主管指著接合處說[當年我來的時候,房子只有到這裡,她們有錢的時候就會自己擴建,所以越蓋越大,不過每次擴建的材料都不一樣,所以很容易就看出來哪一個地方是擴建出來的。]我環顧四周,覺得這房子挺大的,便問主管[這家人是做甚麼的啊?]主管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她們是做甚麼職業。]
婦人和少女拿出一些照片,小女孩一蹦一跳的把照片遞到我面前,跟我說[你看~我在這裡!!]我說[對阿~當時你年紀還小!]她又拿起另外一張照片說[這是我兩個姐姐。]我問他[那另一個姊姊呢?在哪裡?]小女孩歪著頭想了想,婦人幫她回答[在葡萄牙念書。][那還真是不簡單呢!]我瞪大了眼。對於聖多美人來說能出國念書非常不容易更何況是普林西比島的居民。
這家人熱情的接待我們果汁甚至要留下來一起共進晚餐,但是我們已經約了CNE的同仁們吃飯,只好婉拒她們,但我們的JAO不管主管的白眼老實不客氣的外帶了飯菜,[可以當消夜]JAO嘴饞的說。
看著這一家人,讓我深深的感覺雖然我們只是一個來在遙遠東方的小小過客,但是只要真心對待她們,過了五年十年她們都還會記得有幾個來自台灣的人曾經在這裡為了島上的瘧疾防治而努力。
這時技術員JOA說他晚餐過後要去找他的親戚,並且再去酒吧喝個兩杯後回旅館睡覺,主管問他要不要帶我去,我知道JOA的行程不只是喝酒,所以為了不破壞他的好事,我說[我喜歡一個人溜搭,我會照顧自己的!]。JOA給了我一個感激的眼神,我想他口中的親戚大概關係比親戚還親密吧。
走了約半小時的路,我們來到一個非常幽暗的山間小道,正當我們懷疑走錯的時候,突然有一位婦人叫了主管的名字,這時婦人身後一名少女跑了出來拉住主管的手,主管很吃驚的看著她說[你已經長這麼大了??現在幾歲?],那名少女靦腆的說17歲,JOA非常熱情的跟少女寒暄,這時少女注意到我,瞪大了眼大叫[ABERTO!!]我連忙搖手,主管說[ABERTO就是以前在普林西比待一個月的替代役,大概是五年前,他(指著少女)才12歲常常跟在ABERTO後面。]這時,屋裡有跑出一位小女孩,是這婦人的小女兒,他一點都不怕生拉著主管進到房屋裡,主管說道[上次他還在肚子哩,現在已經這麼大了。]我們就跟著主管進到屋裡。
屋裡的擺設很簡單,主管看著客廳電視櫃上的娃娃說[你看,買給她們的東西都捨不得拆,連包裝都還好好的。]房子很明顯是擴建過的樣子,主管指著接合處說[當年我來的時候,房子只有到這裡,她們有錢的時候就會自己擴建,所以越蓋越大,不過每次擴建的材料都不一樣,所以很容易就看出來哪一個地方是擴建出來的。]我環顧四周,覺得這房子挺大的,便問主管[這家人是做甚麼的啊?]主管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她們是做甚麼職業。]
婦人和少女拿出一些照片,小女孩一蹦一跳的把照片遞到我面前,跟我說[你看~我在這裡!!]我說[對阿~當時你年紀還小!]她又拿起另外一張照片說[這是我兩個姐姐。]我問他[那另一個姊姊呢?在哪裡?]小女孩歪著頭想了想,婦人幫她回答[在葡萄牙念書。][那還真是不簡單呢!]我瞪大了眼。對於聖多美人來說能出國念書非常不容易更何況是普林西比島的居民。
這家人熱情的接待我們果汁甚至要留下來一起共進晚餐,但是我們已經約了CNE的同仁們吃飯,只好婉拒她們,但我們的JAO不管主管的白眼老實不客氣的外帶了飯菜,[可以當消夜]JAO嘴饞的說。
看著這一家人,讓我深深的感覺雖然我們只是一個來在遙遠東方的小小過客,但是只要真心對待她們,過了五年十年她們都還會記得有幾個來自台灣的人曾經在這裡為了島上的瘧疾防治而努力。
西非黑島工作--普林西比出差去(3)
下午我們一行人來到一個在半山腰的村莊,進行藥效殘留試驗,隨
行的有兩位普林西比的養蚊實習技術員,主管對他們耳提面命交代以後養蚊子是沒有假日的。到達村莊後,大家開始尋找貼有[全球基金會]噴完藥後貼紙的房屋,並開始在這些房屋中隨機挑選三家進行殘效試驗,就在大家挑選房屋時,有一位村名跑到主管面前秀出他因為摩托車禍而受傷的傷口,令人吃驚的是該村名會說英文,我和主管就用英文跟他說傷口如何清理與出車禍的原因。這時,CNE的同仁們已經找好了幾間房屋,準備進行試驗。當我提著蚊子準備要進到房屋時,虐團技術員Jao一把搶走我的蚊子,說[去到處走走~拍拍照!!],他了解我這個台灣人能來到普林西比不容易,所以叫我先去拍照留念,說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


從村莊可以清楚看到一座雄偉的山,我問了幾個圍在我旁邊一直喊[白人]的小孩,這座山叫甚麼名子,這座山叫做[鸚鵡山],普林西比著名的山嶽,另外,普林西比以出產鸚鵡有名,而有[鸚鵡之島]的別稱,不過現在鸚鵡在濫捕下變得很少,也沒再輸出鸚鵡到聖多美本島。[可以到山上嗎?]我指著山頂問孩子們,[可以啊!!我們都有上去過!]孩子們爭著回答。[走路??]我問,[對!走路!!]孩子們天真的回答。我看看山頂,我想我還是在山下看看就好。
這時,藥效殘留試驗已經完成,要到山下的另一個村落繼續進行。臨走前,孩子們指著貼在牆上的公告對我說[明天在這裡有party!],但是我也不知道會不會再來,就隨口敷衍他們,而且聖多美的party就是放震耳欲聾的音樂和隨著音樂扭動的舞步,我實在興趣不大。到了山下,我們再度開始進行殘效試驗,我們試著讓普林西比當地的技術員操作,他們學得其實很快,不過仍需要長時間的觀察與練習。
就這樣,下午的工作結束了,離吃飯還有一段時間,主管讓我自由活動,[你葡文還可以吧?]主管仍然不放心,[至少問路和買東西不成問題。]我回答。接下來我就一個人到處溜搭,由於旅館位於普林西比省會中心,所以附近還蠻熱鬧的,有一座運動公園,裡面有人在打籃球或是排球。走到海邊有一條人行步道,我吹著晚風拿著可樂奏在濱海步道上,從海面上看去夕陽美麗,回頭遠眺鸚鵡山更見雄偉,我一邊散步一邊拍照,拍到相機沒電才信步回到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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